儿童故事

传奇故事:导演选儿媳妇

中国民间故事曾扬供稿

传奇故事:导演选儿媳妇

  导演选儿媳妇

  导演阅人无数,给儿子把关女朋友,那可是一看一个准。。

  张大年是个导演,颇有名气。近几年,儿子找女朋友,找了一个又一个,张大年都不满意。为啥呢?张大年是名导,儿子自然近水楼台,也从事影视工作,接触的都是演员。张大年不愿意儿子找圈内人,轻易不肯点头。不过眼看着儿子一天天岁数大了,张大年也有些着急了,催着儿子赶紧结婚生子。

  儿子生气地说:“你不愿意我找演员,可我天天在剧组跑,除了演员也见不到别人啊。”

  张大年妥协道:“演员就演员,但你得带回家让我给你把把关,我这双眼睛看人还是很准的。”

  没过两天,儿子就带着女朋友回家了。这姑娘是个刚出道的演员,长得漂亮,为人高冷,跟張大年淡淡地打声招呼,也没啥可聊的,就安安静静地坐着。问话就答,不问也没多余的话,行为举止大方,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姑娘走后,张大年的老婆立刻对儿子说:“我看这姑娘不错。”

  儿子面露喜色,没想到张大年摇头说:“这姑娘不行,趁早分了吧。”

  儿子不解地问:“为什么呀?”

  张大年叹了口气,说:“她这是刚毕业,觉得自己前途无量,眼高于顶。这种演员不管在什么剧组,都会得罪人,受排挤,最后不但红不起来,还有可能被圈内封杀。女演员的黄金时段也就那么十年八年的,一旦过了岁数,还不如普通人混得好。这种人心气高,落差太大了,必然受不了,轻的满腹怨气,重的没准抑郁,你想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

  儿子虽然舍不得,但觉得父亲言之有理。

  过了一个月,儿子又带着一个新女朋友回家了。这女孩比前一个懂事多了,十分热情,围着张大年端茶倒水,一口一个“叔叔”地叫着,还有一次不慎叫漏了嘴,竟然叫了“爸爸”,惹得大家都笑起来,她也羞红了脸。张大年老婆做饭时,她忙前忙后的,虽然手艺一般,但下手打得好,把张大年老婆乐得直夸。吃饭时,她还不断地给大家夹菜,语笑嫣然,气氛非常好。

  吃完饭,她又张罗着陪张大年两口子打麻将,一会儿给张大年点炮,一会儿给张大年老婆点炮。最后,她削水果时不小心削破了手,儿子直喊心疼,女孩贴了张创可贴说没事,以后多练练就好了。

  送走女孩,张大年老婆胸有成竹地对儿子说:“这回你爹肯定满意了。”

  儿子也很有信心地请张大年表态,不料,张大年哼了一声,说:“我不同意。”

  儿子蒙了:“这又是为啥?她哪儿做错了?”

  张大年不屑地说:“哪儿也没做错,就是因为太完美了,一看就是演的。我这么多年导演白干的?她那点演技,我还没放在眼里。”

  儿子不服气地说:“你凭什么说是演的?”

  张大年微微一笑道:“看一个人,首先要看眼睛。这姑娘的眼睛平时没事,一到要表现的时候就开始左右转动,不和人直视,这就是‘胸中不正’的反应。她的笑是典型的表演笑,里面的快乐都是装出来的,就连喊我‘爸’之后羞红了脸都是设计好的,那声‘爸’还没出口,脸就已经先红了。而且你看她,压根就不会做饭,也不会削苹果,这说明她平时是十分娇生惯养的。打麻将时她让我和你妈赢,看起来是很会办事的,可你想过没有,她能这么准确地知道我和你妈胡什么牌,这是一般水平吗?她打麻将的水平很高,说明平时没少玩。女演员打麻将跟谁打?肯定是跟导演、制片人什么的。这姑娘跟你同岁吧,男人这个年龄还是大孩子,女人这个年龄可是成精了。这种女演员我见多了,你跟她结婚,以后会被她控制的。”

  儿子听了张大年一席话,不由叹道,姜还是老的辣。

  又过了一个月,儿子又带了一个女孩回家。

  这次明显看出来,儿子是精挑细选过的。这女孩刚从艺校毕业,拍过一个电视剧,说红不红,但有红的潜力。

  她为人既不张狂,也不沉闷,跟张大年说话时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做饭时虽然只是帮厨,但做的两个小菜既精致又美味;能喝点红酒,酒量不大,恰到好处,一举一动都出自真诚。

  这次儿子特意观察过,女孩跟任何人说话时,都注视着对方,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让人感觉那眼神清澈透明,无比洁净。反倒是张大年,这次大概因为挑不出毛病了,目光有些左顾右盼的。

  吃完晚饭,聊了会儿天,儿子特意提出打麻将。女孩也陪着打了两圈,虽然会,但不熟练。

  女孩走后,张大年的老婆得意地问张大年:“你东挑西拣了这么久,这回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张大年摇摇头说:“金鳞虽好,但不是池中之物,这姑娘不是咱家儿媳妇,你看着吧,准得分手。”

  老婆“呸呸呸”了三口:“乌鸦嘴,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这回又是哪里看出问题来了?”

  张大年神秘地说:“这是经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正说着,儿子送完女孩回来了,哭丧着脸说:“不知为啥,刚才回来路上,她给我发了条微信,说我俩不合适,要分手。这是咋回事啊?”

  老婆大惊:“想不到还真被你说准了啊,这次到底是为啥?你别打哑谜,说说啊。”

  张大年叹了口气,转身上楼了。他总不能告诉老婆和儿子,去年女孩在他剧组演过配角,他想潜规则人家,结果人家不干。刚才他都不敢对视人家的眼睛,人家要肯嫁给自己的儿子,才真是怪事呢。

  这桥不能炸

  朱大同是一个建筑工程师,这次他接到任务,率队去一个小镇拆桥。小镇处于交通要道,公路旁有一条河,河上有座建于抗日时期的老桥,镇政府重新规划之后,准备将老桥拆除。朱大同实地勘察了一番,发现这座老桥建得太牢固了,人工拆除太费劲,会比建一座新桥花费的时间还长。

  镇政府的赵书记听了朱大同的报告,眉头拧成了结,他心事重重地说:“我们这个规划是有时间限制的,这样慢慢拆可是来不及的……不是还可以炸桥吗?”

  朱大同这才说出他心中的一个疑惑。原来,他在勘察的时候,发现桥墩上居然有建好的凹槽,正适合安放炸药。这个凹槽建得很隐秘,不上到桥墩上是很难发现的。而且从凹槽的位置和容量来测算,正好可以将桥梁炸断。另一边的桥墩上,同样有一个隐秘的凹槽。朱大同有种感觉,这桥的设计者,似乎在建桥之初,就准备着炸桥的那一天。但是,他曾听说关于这桥有一份秘密图纸,不知设计者当初在桥里做了什么机关,只怕炸桥时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情况。

  赵书记一拍桌子说:“那都是故弄玄虚,一座桥而已,会有什么情况?既然人工拆桥来不及,那就只好炸桥了!”

  朱大同无话可说,只得按捺下心中的疑惑,向指挥部汇报,准备炸桥。这天,朱大同正指挥着工人安放炸药,忽然急急忙忙地跑来一个人,大声喊道:“这桥不能炸!”

  此人自称詹新力,是小镇上的居民,这桥是他爷爷詹元胜设计建造的。对于这一点,朱大同很清楚,他查过县志,在抗日战争时期,为了能够通过抗日军队的大炮和辎重车,这座桥专门请詹元胜来设计建造,詹元胜是从德国留学归来的桥梁设计师,故乡就在小镇。

  朱大同问道:“这桥为什么不能炸?”

  詹新力讲,他爷爷过世前一再叮嘱说这桥不能炸,至于为什么不能炸,詹新力却说不上来。他说,他爷爷早就把桥梁的设计图纸交公了,可是时局动荡中,图纸不知所终。不过,爷爷曾交给他一个小匣子,里面是设计图纸的副本,但是那个小匣子在他搬家后就找不到了,昨晚他好一通找,也没找到。

  既然詹老先生临终时强调这桥不能炸,一定是有原因的,朱大同不敢轻视,把这事向上汇报了。指挥部和镇政府也很重视,让朱大同把炸桥的进度缓一缓,并且派人找到詹新力,让他再仔细回忆一下,找到小匣子。

  三天过去了,詹新力把家里翻了个遍,仍然没有找到小匣子。赵镇长坐不住了,再拖下去,工程就没有办法按时完成了。他说:“这个詹老先生不让炸桥,也有可能是不想让自己的心血化为乌有,才弄出这么个神神秘秘的小匣子。但时间不等人,我们不能被一个子虚乌有的东西牵着鼻子走!”最后,镇政府和指挥部达成一致,请省里专家现场论证后,再做决定。

  省里几位专家经过现场数据测算,认为以现今的爆破技术,炸桥不会存在安全问题。于是仍按照原定计划,准备炸桥。

  在朱大同的再三要求下,炸桥这一天,指挥部将附近的居民全部轉移到安全地带。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朱大同拿着对讲机喊道:“报告指挥部,准备完毕。”指挥部的领导说道:“好,开始炸桥倒计时,10、9、8、7……”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朱大同放眼望去,在外围警戒线的地方,似乎有人想冲进来,被几名保安拦住,正在拉拉扯扯的。

  对讲机里,倒计时还在继续,当领导数到最后一个数时,朱大同按下了手中的按钮,只听“轰”的一声,大桥断裂,落入河水中。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发出惊呼,只见对岸的公路也塌陷了!路两旁的房屋也都东倒西歪。

  朱大同心里一紧,到底还是出了意外!他急忙驾船去了对岸,只见公路塌陷了大约一米多深,两旁的地表被拉裂,导致房屋扭曲倒塌。朱大同看着现场,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定向爆破,爆炸的震动不可能破坏到公路,更不可能造成塌陷,除非,公路下面是空的。

  正在这时,詹新力满头大汗地赶到朱大同身边,喘着气说:“完了,完了,还是晚了!”他听说今天要炸桥,一急,忽然想起小匣子埋在老屋的地基里。老屋并没有拆除,出租给了打工的人。詹新力急忙挖出小匣子,抱着它就往桥边跑,去找朱大同。可是,此时正是爆破的关键时候,为了顾及安全,保安们拦着不让进,无论詹新力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爆破过后,詹新力也急忙坐船到了对岸,去追朱大同。

  朱大同打开小匣子,拿出图纸展开,只见图纸上显示,对岸建了一里多长的引桥,隐藏在公路下面,引桥下面是一米多深的暗道。看罢图纸,朱大同说:“难怪,这桥还真的不能炸,一炸,引桥就会塌陷。”可是,詹老先生为什么要这样设计呢?

  这时,旁边有人提醒说:“朱工,图纸背面有字。”

  朱大同翻过图纸,只见背面密密麻麻地写了不少字,笔迹虽然淡了,仍然能够看清楚。上面的大意是,当初建桥时,接到密令,这桥不但要坚固,还要容易炸掉。如果战事失利,为了阻止日本鬼子的装甲车过桥南下,这桥随时都有可能被炸掉。为了尽可能地拖延日本鬼子修复大桥,詹元胜就在引桥上做了这么一篇文章。上面还解释,引桥路面的压力经过精确测算,只要不炸桥,就不会塌陷。要拆除这座桥,唯一的办法,就是人工拆除。

  当然,后来日本鬼子投降了,这桥就一直完好地保存到了今天,公路两旁也建起了房屋。

  望着一片狼藉的现场,朱大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可惜一切都无可挽回了!

    为你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