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的心励志故事-给他们感恩的时间

晴恩 1172分享

  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报。人也要把感恩当成习惯,让感恩长存心间,多看一些感恩的故事你就知道感恩真的是一种美德,下面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给他们感恩的时间

  人们只知道她是美国洛杉矶一位很富有的华裔商人,每年她都向中国内陆贫困山区的孩子们捐赠高达五十多万美元助学资金,她的捐赠与别人不同,她从来不举行什么捐赠发布会也不通过慈善机构,而是委托大陆的一位好朋友通过电话和信笺等形式直接与当地学校联系,取得受助人的名单后直接把款项寄过去,并叮嘱她不要张扬也不要什么回报。

  为此,几位学校的负责人给一些受助孩子和他们的家长发去信函,希望他们能定期给资助者写封信,在汇报自己学习情况的同时也表达下自己的感恩之情。但令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在整个资助过程中,多数人没有给资助者写信,而且即便是写了信的一些受助者,内容也多数不是强调自己家庭特别困难希望多资助点,就是希望能在学习以外的生活上也能给予帮助,往往洋洋洒洒十几页,甚至没有一句“谢谢”之类的感恩话语……

  但她却并没有停止捐款,整整几年时间过去了,她一如既往资助山区的孩子们。后来她的事迹还是被媒体记者捕捉到了。消息来源于一名受助者,因为连续两月没有按时收到捐款,这名受助者父母把电话打到了报社,说他们的孩子往年每月都会按时收到300元的助学款,但现在却突然断炊,他们为此很着急,甚至抱怨说:“怎么说不寄就不给寄了?”就在他们说完这话的半月后,一封加急快件把应该资助他们的款项送到了他们手中。

  后来,经过记者的调查了解到,其实他们的捐款早就预备好了,只是因为她的委托人所在的城市当时正赶上百年不遇的洪水,邮路中断所导致的结果。记者也因此找到了她在中国大陆的委托人希望能联系到这位资助者。但她的委托人却淡然一笑说:“免了吧,她嘱咐过我,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也不能透露自己的姓名!”

  通常企业和名流捐款之类的,如果受助者像这样不懂得感恩的话可能早就被取消了捐赠资格,而她却……面对记者的疑惑,委托人笑笑说:“我曾经问过她受助学生需要什么条件吗?她对我只说了一句话‘只要他们快乐地欣然接受就行!’”施舍并不一定要回报,也不是要获得某种施舍后的快感;资助者更多的是要保持一种宽容和对受助者的尊重,理解并同情受助者的不太阳光的心态,虽然他们在短期内怀着理所应当全无感恩的心态在接受着捐助,但我们也应该给予他们或者给他们的心态以改变的时间,让他们慢慢懂得感恩,懂得爱……

  无处感恩

  那是上个世纪70年代的事了。年轻的父亲,抱着幼小的姐姐,在上海街头踯躅。姐姐那时5岁,活泼好动。在家因无人照应,爬到一锅沸水里,等母亲发现时,她的双腿已被沸水严重烫伤。脱衣服时,顺带脱下一层皮来。乡下的医院简陋,这样的烫伤,根本无法医治。都说上海的大医院什么设备都先进,于是父亲变卖掉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带了姐姐,从苏北赶到上海。

  冬天的上海,虽还是满目的流光溢彩,但寒冷却是真切的。风,一阵阵袭着衣衫单薄的父亲。裹在大衣里的姐姐,因疼痛一路啼哭不止。父亲就一遍一遍哄她,乖,不哭,等找到医院后,爸爸给你买肉包吃。姐姐那时吃过的最好的东西,莫过于肉包了。那还是母亲带姐姐走城里亲戚,亲戚家用肉包子招待母亲,姐姐至此留下深刻的印象。父亲一说肉包子,她的眼睛立即亮了,哭声也小了下去。

  为了省钱,父亲舍不得坐车。他抱着姐姐,从轮船码头一路走到医院。等看到“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那醒目的大牌子时,父亲长长舒了一口气。医院旁边刚好有卖肉包子的,父亲想起对姐姐的承诺,高兴地对姐姐说,乖,现在,爸爸就给你买肉包吃。姐姐挂着泪花的脸上,绽开难得的笑容。然而等父亲掏钱时,才发现,口袋里竟连一分钱也没有了。那揣在贴近肌肤口袋里的二百多元钱,不知何时,已不翼而飞。父亲只觉得头“嗡”了一下,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是姐姐的哭声,唤醒了发呆的父亲。他抱着哭泣的姐姐,喃喃问,怎么办怎么办呢?在那吃饭还成问题的70年代,二百多元钱,对于乡下人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而且无钱,姐姐就住不了医院。父亲望望四周,满目陌生。他的心,冻成了寒夜里的冰坨坨。

  暮色降临。街头,璀璨的灯火亮起来。父亲抱着姐姐,茫然地走在大街上。万家灯火后,是暖暖的相守。而他,不知能往哪儿去。又饥又疼的姐姐,哭得嗓子都哑了。

  被情势所逼的父亲,实在无奈了,就抱着姐姐向过路人求救。他站在路边,望了一通南来北往的人,决定先找老年妇人求救。在他的感觉里,老妇人大抵都是面善心也善的,或许可以帮一帮他。他拉住一位路过的老妇人,嗫嚅着想开口,那老妇人警惕地一甩手,惊叫。你要干什么?乡巴佬!

  父亲又先后向不少人求救,大家要么冷漠地摇摇头,要么爱莫能助地叹口气。失望至极的父亲,抱着姐姐走进一个小胡同。胡同口,一家面店里,热气蒸腾。里面坐着三三两两的吃客,看样子,都是外地人。父亲站在门口望了一会儿,抵挡不过那份温暖,抱着姐姐进去了。他只想坐在里面暖和一会儿。

  父亲在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男人对面坐下来。那个男人,正专注地喝着一碗面汤,面前摊着两个自带的馍。很显然,那人也来自乡下,父亲从他喝汤的姿势以及衣着上就可以判断出。他喝汤时,是埋着头呼呼呼地喝的,身上的衣服,打着补丁不说,因洗过多次,几乎分不清原有的颜色了。父亲坐下时,男人抬头看了父亲一眼,复又低头喝面汤。这时,父亲怀里的姐姐,突然用微弱的声音叫,爸爸,我饿。父亲抱若姐姐晃,一边哄,乖,忍一忍,爸马上给你买吃的啊。姐姐说,我要吃肉包子。父亲答,好。泪,再也忍不住,从他脸上滑下来。

  这一切,都被对面喝面汤的男人看在眼里。在一碗面汤喝完后,他问父亲,你孩子怎么了?父亲叹口气,把发生的事,从头说了一遍。当时的父亲,并不指望那个男人会帮他,他只是想倾诉。

  男人听完父亲的故事,走过来,看了看父亲怀里的姐姐,转身去给父亲买了一碗面。父亲不肯置信地看着他,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说,吃吧,孩子怪可怜的,别饿坏了。说完这话,他就走了。

  一碗面,足以让父亲充满感激。父亲喂饱姐姐,自己也喝了一点面汤。他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个好人时,却看到那个男人回转来,带了两个热包子。男人径直走到他跟前,把热包子给了姐姐,而后掏出一些零碎的票子,放到桌上。男人对父亲说,这些钱,你暂时应应急吧,孩子的病耽搁不得。

  当时一激动,父亲竟忘了记下对方的姓名地址,只知道他姓刘,从安徽来的,也是带孩子来看病的。父亲问过他。那你孩子怎么办?他说,他孩子的病是慢性的,可以拖一拖的。

  那堆零碎的票子,一共52元。父亲凭着这些钱,给姐姐办了住院手续。等他把姐姐安置下来,才想起,得找恩人要姓名地址,日后好把钱还给^家。他找遍医院的角角落落,也没找到那个男人。

  姐姐因住院及时,创伤部分得到了很好的医治,没有落下残疾。父亲带着康复的姐姐。从上海返回前。又在医院里找了一通恩人,还是没找到。父亲后来想了一个办法,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一通表白,贴在医院门口。大意是:好心的安徽刘大哥,我的女儿在你的帮助下,已康复了。由于我忘了问你的姓名地址,没办法回报你的恩情。请你看到我的留言后,写信与我联系。我会把借你的钱还你。底下是父亲的通信地址。

  头些年。父亲还存了奢望,一有空就往村部跑,看看有没有来自安徽的信。后来,也就渐渐失望了。他常常凝望着远方,喃喃自语,不知那个好人现在怎样了。

  而在母亲装银坠的一个小木盒里,有父亲当年放进去的52元钱,这么多年过去了,父亲一直没有动它。他今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再次遇到那个男人,当面变还52元钱,然后深情地对恩人说一声,谢谢。

  感恩不必走千里

  那年冬天,山东乐陵市的何守义去辽北坞口镇采购山货。等他把货物收齐准备返回时,却忽然得了重感冒,病倒在旅店里。何守义一病就是半个月,身上的盘缠全都交了药费,住店吃饭的钱一下没了着落。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何守义一着急,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叫林元生,好像就住在附近。他们是在一次旅途中相识的。何守义睡上铺,林元生睡下铺,两人聊得很投机,临别时互留了联系地址。想到这里,何守义掏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在上面找到林元生留下的联系地址:西丰县坞口镇麻岭村。那时通讯还不发达,联系地址其实就是家庭住址,电话什么的都没有。

  何守义本打算借辆自行车去一趟麻岭村,但他感冒刚好,浑身酸软无力,于是决定给林元生拍个电报,把自己的困境告诉他。可是,何守义来到镇上的邮政所一问才知道,拍电报最少要几块钱,而他兜里只剩下几张角票,根本不够。何守义急得汗都下来了,问电报费能不能先欠着,等他借到钱再还上。营业员说这事得问所长,她做不了主。

  所长兼投递员老陈这会儿正在收拾信件,听说何守义是往本镇的麻岭村拍电报,不由得笑了:“这位同志,麻岭村据此只有20里地,属于本所辖区,拍电报没有必要。对了,我们所正在发行明信片,明信片方便快捷,当天就可以送达,你还是买张明信片吧。”何守义一听喜出望外,花5毛钱买了一张明信片,把自己陷入困境的情况写在背面,希望林元生能借给他200元钱,帮他度过难关。

  明信片发出去了,但能不能借到钱,何守义却心里没底。一方面,他和林元生只是在一个车厢里睡了一晚,没有太深的交情;另一方面,林元生留给他的联系地址是否真实,他不能确定。何守义这样想不是没有来由,因为,他留给林元生的地址就是假的。常在外面跑,什么人都有可能遇上,家庭住址怎么能随便说出去呢。

  何守义的担心是多余的。傍晚时分,陈所长就找到旅店来。他高兴地告诉何守义:“我把明信片交到林元生手里,他看了很着急,本想来看看你的,但他媳妇正生病,离不开身,就让我把钱给你捎来。”说着,陈所长从兜里掏出200元钱递给何守义。何守义把钱接在手里,心里无比惭愧。危难时刻,一面之交的林元生能够伸手相助,而他,给人家留的却是假地址。如果林元生也像他一样留假地址的话,那自己今天就惨了。

  何守义还清了旅店的住宿费,顺利地把山货运到家。回到家还没喘口气,何守义的干货店所在的老城区要拆迁,于是他又忙着选店铺、搬家……等安顿好重新开业,已临近春节了。年前是生意最火爆的时候,这一忙就又忙到了大年三十。过了年暂时没有生意可做,这时何守义才想起来,他回来两个多月了,竟然没有顾得上给林元生写封信,表达一下他的谢意。

  想到这里,何守义怀着愧疚之情,给林元生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感谢信,连同200元钱,一并汇寄到辽北坞口镇的麻岭村。做完这些,何守义心里稍稍有了几分慰藉。可没想到的是,他寄给林元生的信和200元钱被退回来了!

  后来,何守义转行做别的生意,也没有再去坞口镇采购山货,所以一直没有机会见到林元生,去还那200元钱。何守义是个有恩必报的人,这事成为压在他心头的一个包袱。其实200元钱是小事,关键是不能向林元生表达他的感激之情,他觉得过意不去。

  一晃十年过去了,何守义的生意逐渐有了起色。这年春天,沈阳有个订货会给何守义发来邀请函。其实,何守义有自己固定的供货商,但他还是决定去参加。何守义有自己的打算,到了沈阳距离坞口镇就不远了,他想去见一见林元生。十年了,这份人情债不能再欠下去。

  何守义和妻子商量,见到林元生时,就给他2000元钱。妻子不解,问为什么多给十倍。何守义摇摇头:“没多给,十年前200元钱买的东西,现在2000元也未必买得下来。”

  就在何守义将要动身去参加订货会时,他所在的商业区发生了一件事。一对在此开店的东北小夫妻遇到了困难,他们4岁的儿子被突然倒塌的货箱砸成重伤,巨额治疗费用愁坏了这对小夫妻,他们只得挨家挨户上门募捐,求人们伸出援助之手,救救他们的儿子。

  这天,这对小夫妻来到了何守义的店铺。何守义想了想对他们说:“咱们都在一个商业区做生意,你们有困难我理应帮助,但我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办,等我办完这件事回来,再考虑为你们捐助吧。”接着,何守义把他那年被困坞口镇,后来受人资助的事说了。小夫妻很通情理,说山东人讲信义,有恩必报,值得称道。不过区区200元钱,不必放在心上。他们老家就在坞口镇,那里的人们纯朴善良,乐于助人,但帮过他人之后转身就忘,是不求回报的。何守义郑重地说:“不求回报只能说明人家胸怀宽广,但有恩必报是我做人的基本原则。十年了,这份人情债再不还的话,我就不配叫‘守义’这名字。”

  沈阳那个订货会一共是三天时间,何守义赶到时只剩下最后一天了。他本不想订什么货,便在各个展区随便转了转。忽然,他在人群中发现一个人影很面熟,仔细一看,正是他要寻找的林元生。何守义上前握住林元生的手,惊喜地说:“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我正想去找你呢。走,咱们去喝一杯。”

  何守义把林元生拉到一个小酒馆里,要了四个菜,一瓶白酒,两人对饮起来。几杯酒下肚,何守义又一次握住了林元生的手,动情地说:“老弟,咱们虽然只有一面之交,但你的恩情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年我被困坞口镇,只给你发了一封薄薄的明信片,你就借给我200元钱,帮我度过了难关。十年了,我一直没有机会还上这份人情。今天,我终于能当面对你说一声谢谢了。”说完,何守义从兜里掏出2000元钱,双手递给林元生。

  林元生愣住了,把钱推回去,不解地说:“你搞错了吧?我从来没有借给你200元钱,也压根儿没收到过你的明信片呀。”

  何守义肯定地说:“不会错。明信片是坞口镇邮政所的陈所长给你送去的,当时你媳妇正生病,离不开身,就让陈所长给我捎来200元钱。你怎么忘了呢?”

  林元生说:“你越说越不对了,我的家在开坪镇林家屯,不归坞口镇管辖。”

  何守义迷惑:“可是,我记得,那年你给我留的地址就是坞口镇麻岭村啊。”

  林元生脸一红,尴尬地说:“不好意思,那次我们虽然聊得很投机,但毕竟是初次见面,哪敢留真地址啊。我曾去坞口镇麻岭村收过山货,就随手给你写了这个假地址。”

  何守义苦笑了一下,心里说:彼此彼此啊。同时,他也猜到那200元钱的主人是谁了。看来,这个“活雷锋”就是坞口镇邮政所的陈所长!

  想到这里,何守义告别林元生,直奔西丰县坞口镇。可他来到坞口镇邮政所一问,陈所长早已退休了。何守义又打听着找到陈所长的家,但他家却铁将军把门,没人。何守义想,自己不远千里来一趟,一定得见到陈所长,把2000元钱交给他,向他当面致谢。

  于是,何守义找了家旅馆住下,天天去陈所长家门前看一看。他的举动引起了对门一个老太太的主意,老太太把何守义当成了图谋不轨者,就报告了派出所。警察来后一了解情况,才知道是一场误会。老太太不好意思了,对何守义说,陈所长去儿子那里看孙子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有什么事她可以转告。何守义说:“我是来还人情债的,债可以转送,但人情无法转达,我还是下次再来吧。”

  就这样,何守义怀着失落之情回到了家乡。刚进家门,妻子就向他说起了为那对东北小夫妻捐款的事:“守义,你去沈阳的这几天,整个商业区的商户都捐了款,估计就剩下咱们一家了。你赶快把钱给人家送去,咱家可不能拖后腿啊。”何守义摸了摸兜里那2000元钱,说:“我转了一圈儿也没把这钱送出去,今天就把它捐了吧。”

  那对东北小夫妻的儿子病情不轻,正在等待做手术。何守义赶到医院,对小夫妻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刚要把钱交给他们,忽然发现旁边一位老人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小夫妻介绍说,老人是他们的父亲,退休前在邮政系统工作。何守义心里一动,走到老人跟前,端详了一番说:“您就是坞口镇邮政所的陈所长吧?”

  老人点了点头,问何守义怎么认识他。何守义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紧握着陈所长的手一劲地摇。那对小夫妻被何守义的举动搞愣了,说:“何老板,你是怎么认识我爸的?”何守义这才说:“我对你们说的那件重要事情,要去感谢的那个恩人,就是你们的父亲!”

  何守义从兜里掏出2000元钱,双手递给陈所长:“我不远千里去还债,没想到恩人就在我身边。其实,这钱我早该送过来的,没想到白白绕了一圈儿,耽误孩子治病了。”

  是啊,有时候,感恩不必走千里,只需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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