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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里夫人-科学家的故事

科学故事李婷供稿

  居里夫人是世界上伟大的发明家,历来科学家的故事有很多,小编为大家准备了相关科学家的故事,欢迎大家阅读!

居里夫人-科学家的故事

  居里夫人

  玛丽·居里(居里夫人)是法籍波兰物理学家、化学家。

  1906年,彼埃尔·居里遭车祸去世。这一沉重的打击并没有使她放弃执著的追求,她强忍悲痛加倍努力地去完成他们挚爱的科学事业。她在巴黎大学将丈夫所开的讲座继续下去,成为该校第一位女教授。1910年,她的名著《论放射性》一书出版。同牟,她与别人合作分析纯金属镭,并测出它的性质。她还测定了氧及其他元素的半衰期,发表了一系列关于放射性的重要论著。鉴于上述重大成就,1911年她叉获得了诺贝尔化学奖,成为历史上第一位两次获得诺贝尔奖的伟大科学家。

  这位饱尝科学甘苦的放射性科学的奠基人,因多年艰苦奋斗积劳成疾,患恶性贫血症(白血病)于1934年7月4日不幸与世长辞,她为人类的科学事业,献出了光辉的一生.

  小编为大家准备了相关的故事,欢迎大家阅读!

  魏坤琳,“男神”科学家

  刚刚过去的2013年,可谓“男神”当道。进入2014年,这股“男神”的风潮有增无减,在《最强大脑》的舞台上,被公众亲切地称为Dr魏的北京大学心理系副教授魏坤琳被打造成了科学明星。他总是在观众惊呼选手的特异功能之后,冷静地用科学理论给出分析。这名新晋的“男神”,不再仅仅只有华丽的外表,智慧、理性成了他的代名词。

  从小就是学霸

  魏坤琳,现年35岁,湖南湘潭人,从小就是学霸级的人物。“我初、高中的时候,不是第一就是第二。”魏坤琳说。学习成绩这么好,其实也没有特别的诀窍,全因为魏坤琳从小就爱学习。这么说,很多人可能会觉得太矫情,但这却是事实。魏坤琳说,他的爱学习不是死读课本、非要一心想着读书拿高分那种,而是觉得有很多知识想要了解,充满了好奇心。魏坤琳的好奇涉猎领域很广,“包括八竿子打不着的历史,因为想从历史的角度,来看科学发展的趋势是什么”。

  魏坤琳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从小对他也没太多管束,平时交流多是日常琐事。学习是魏坤琳自己管理的,父母从不多加过问。

  魏坤琳的调皮是出了名的。可是这个淘气鬼一旦碰到有趣的书,立刻就能安静下来。“家里那点儿书都被我翻遍了,翻了至少3遍。”当时家里的书不够魏坤琳看,每次去亲戚家,他肯定蹲在那儿找书看,连舅舅家的工程类的书,他也会饶有兴趣地翻看很久。

  初三时,有一段时间他上厕所时也看书,实在没书看了就抱着汉语字典或者成语词典进去,“字典不是按照ABCD排的吗?我至少看到F了。”

  高中时,班主任曾经把魏坤琳从游戏厅里揪出来。虽然他总是和成绩不太好的同学一起玩,但是成绩依旧名列前茅。他的家离学校挺近,经常下课了还在学校打篮球,班主任看到后老远就喊:“魏坤琳,你还不回去吃饭啊!”

  虽说他爱玩,但是他玩起来绝对收得住,“我自控能力极强。我去打篮球、玩游戏,再喜欢我也控制得住,因为我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魏坤琳说:“我最在乎的东西是自由,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学习。”

  聪明人,学习都不费劲。魏坤琳说:“大学的时候,我属于吊儿郎当玩得很厉害的人,没有使出全力,玩得比较多,现在还是有点遗憾的。如果我再多努力的话,学术上应该会更加扎实。不过我总体表现还行吧,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我是我老师最牛的学生。”

  从不犹豫

  做人群中最特别的人

  到北京体育大学报到时,父亲对他说:“以后的路就你自己走了,我只能送你到这儿。”

  在大学的第一个学期,魏坤琳就开始规划以后的道路,比如“要么研究生考北大,要么直接出国,最差也在本校读研。”

  他并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我从来不犹豫做人群中最独特的一个,毫不犹豫。”大一上学期时他考过了大学英语四级,准备第二学期继续考六级。但是在北体大,基本上没人会这么做,“他们觉得要是第二年能把四级考过就不错了。”

  记得有一次上课时,魏坤琳坐在第一排,后面的同学调侃他:“什么?你下学期真的要考六级啊?”他认真地回答:“对啊,你要是想都不敢想,那你肯定做不到。”说完他就转过头去了,那一刻教室里鸦雀无声。

  北体的课程整体来说比较简单,带着中学时代养成的自学习惯,魏坤琳上课也不怎么听,但是他说:“可以说我是我们那个班或者学校唯一一个没有浪费时间的人。”一般时候,他都会自己看书,学学英语和计算机。

  大学本科毕业后,他到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攻读硕士和博士学位。当魏坤琳开始接触“感知运动控制”时,这个领域在国内还是空白。让人更困惑的是,为什么一个这么“技术”的研究领域,会归到心理学系?魏坤琳本科专业学的是生物力学,对计算机科学、工程学也很感兴趣的他在美国留学期间选择了运动控制专业。他发现运动控制与机器人研究中的机器控制和系统控制有相通之处,为了拓展视野,便在攻读运动控制博士学位的同时又拿下了电子工程专业的硕士学位,如今他成了心理系少见的“技术男”。

  魏坤琳的博士后导师曾对他说“Just playing”,意思就是,科学研究不是个工作,就是在“玩”。魏坤琳有着旺盛的好奇心,“看到机器就高兴”,拿到新东西总忍不住研究一番。最近,他的研究小组刚刚自主研发了一台3D扫描仪,采用的是红外扫描技术,比传统的激光扫描成本低得多。他还和同事一起做虚拟现实的实验,比如用3D扫描仪扫描一个真实的人,再将其数字化,利用投射的虚拟线,画出一个3D的虚拟人物。他的实验室买来的仪器,几乎都是用来改造的,软件开发当然都要自己动手编写程序。喜欢DIY开发设备、另辟蹊径做研究的魏坤琳会选择冷门而有趣的专业“感知运动控制”一点儿也不奇怪。

  用游戏帮助病人康复

  2011年冬天,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拥挤的楼道里,魏坤琳健步如飞,风衣左右扑打。这个用体感游戏帮助中风病人康复的项目那年没有拿到经费。“人家说我已经有两个项目基金了,不再给了。”这意味着,这事儿他原本可以不做。但他知道,这在国外已经是成熟的技术,只差些数据就能在中国应用了。于是他采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策略,自己联系医院,说服医生,招募病人,要给这项他从芝加哥康复医院就开始的研究临门一脚。

  康复室是最能感受到生命力之顽强的地方,各个僵硬的身躯攀附在各式器械上,对抗着生活中难以遇到的阻力。在最里间,魏坤琳和两个几个月前中风过的病人打招呼,其中一个站在体感游戏踏板上,笨拙地变换重心,试图控制屏幕上的滑雪小人左右变线躲开障碍物。

  中风病人的行动,可能像是身体和意识分家的感觉吧。中风让身体局部丧失运动功能,显得僵硬而笨拙。传统的康复方式几乎是胁迫式的,比如把对侧的手臂绑起来,强迫病人锻炼中风的一侧。这样的方式确实行之有效,却无法应用到下肢——如果把一条腿绑起来,可能病人还没锻炼已经摔倒再进急救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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